
不知什么时候,两只鸽子在我家屋檐下筑了个窝。我坐在家里敲电脑,听见它们那没完没了的咕咕声才发现来了入侵者。住在这里十年有余,第一次被鸟相中,我们甚至有些受宠若惊。只是不久,一个筑得有模有样的窝掉了下来,是它们看不中扔了,还是不小心碰掉的。问它们也听不懂,心里挺替人家惋惜。一段儿粉色的塑料绳也被它们叼来作造窝材料,和草棍树叶混在一起,很独树一帜的样子,现代的鸟和人一样,都懂得利用石油副产品。窝儿掉了下来,它们仍旧住在上面,一定自己把问题解决了。它们高高在上,看不见摸不到,只能听见那单调的咕咕声,我不再去理会了。
住在一旁的邻居也发现了它们,好心地跑来告诫我们,说鸽子的粪便具有很强的腐蚀性,会毁坏屋顶大梁,不要掉以轻心。好像为了证明邻居不是胡说,那几天他们排泄猛增,把我家旁门楼梯口屙了个稀里哗啦,一定是小鸽子长大了,正跟着父母学习不把屎拉在自己家的本事呢。先生忧心忡忡地说,“要是他们相中了这里,世代居住,一年孵出好几窝,那咱们的房子恐怕就真的要塌啦。”尽管如此,雏鸽还没有放飞,我们也不能把他们的窝毁掉,那岂不过于残酷。再说,屋顶那么高,够都够不到,哪就轻而易举把他们请出去呢。
小鸽在成长,我和先生的主意在成长,邻居也不断地出招,他一定担心,万一鸽子的家族日后发展壮大,他家的房子肯定也在鸽子的窥伺之中。终于,所有的鸽子都会飞了,今天来明天走的,把我们的幻想一一击破。我们本来一厢情愿地盼望,它们将迁居到更理想的地方。我先生开始采取行动了,反居留的第一个方案是水攻。先生怎么费尽气力执行水攻计划我未能目睹,我带狗出门了,回来时见他十分狼狈。






“一对夫妇多子,已经生了八个了。当地的牧师婉转地劝他们得计划计划。那丈夫说:“上帝要给我们啊,不能不要啊”。那牧师回答:“上帝要下雨时,我们也得打伞啊。”
--一个不知从那本书上读来的故事
